发什么被屏蔽什么

【授权翻译】脑中迷雾

Summary:戏谑停了一会,直到wilbur清了清嗓子。“如果你真的需要烟的话,”他举起那只抽了一半的香烟,“我可以……”

“哦,你不需要这样,我现在挺好的。”quackity很快打断了他,“这是你唯一一根烟,留着吧。”

这句话引起了另一个人短促的笑声,他没有接quackity的话,“不,不,我只是想给你个建议,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

 

或者:

 

威Q在拉斯纳维达的shotguning时刻因为他们是俩精神病人(贬义[深情]),虚构情节

 

Notes:

你好啊这是我的短打,一写浪漫和sex我就开始尴尬,所以这是个挑战。但是嗨呀,同性恋议程已经在我朋友的日程表上了,我在一个不和谐的服务器,所以是他们的锅。

无论如何享受恐怖分子男同!

 

译者的话:

想认识wilQ人。。

红白号:31449749

Shotguning:指在易拉罐底部开口,将易拉罐立起的同时把拉环打开,让酒液快速从底部的开口通过气压和重力迅速进入饮用者嘴里的一种暴力喝法。文中指的大家都懂。

【温馨提示】谨慎尝试wil做法毕竟做这事没有张蛊人的脸大概率是会被制裁的

 

 

——

拉斯纳维达的夜少有宁静之时。Quackity通常忙于文书和处理Schlatt的?——Glatt的?——废话。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赌场度过,与SMP的大多数人疏远了,从所有和他失联的人那里他得知,他新近复活的老对手和他最后的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在摧毁L’manburg时他给Wilbur留下了一本书,既然Quackity知道他是对的,他就想和wilbur重新建立联系。于是,在一个阴冷的夜里,他和另一个人站在他的赌场外。

 

Quackity听到右侧的Wilbur摆弄打火机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声。“我发现,Quackity你的赌场很亮。”他抽了口烟,这似乎是他总是随身携带的东西。Wilbur吐出一口烟气,“我敢打赌,你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靠,你说得对。”quackity笑了一声,“这些天我都在处理文书和生意,累坏我了。”

 

Wilbur轻笑起来,他的头靠在石英墙上,仰望天空,“我喜欢把时间花在夜晚,很少有人打扰我,虽然有时也不完全是好事。”他抱着手臂。

 

“是啊,这里从来都不清静,在我自己的房子里都不能松口气,更不用说整座城了。”quackity的目光对准wilbur,他刚注意到wilbur比他高出一截。怎么这样子?他在虚空中也变得更高了吗?也许是他的眼睛在搞鬼。

 

另外一个人把香烟举到唇边,“看起来你现在有很多事要做,嗯哼?”他回应道,又抽了一口。

 

Quackity哼了一声表示赞同。他的目光一直在对方身上,直到他的手机在口袋中叮当作响时他才转过头,他把手机拿出来,明亮的屏幕上显示着Sam发来的两条信息。

 

Awesamdude悄悄对你说:嘿,big q,我得改天重新装修赌场了,和PUFFY有点事要处理。

 

Awesamdude悄悄对你说:非常抱歉,哥们,希望你能理解。

 

他失望地眯起眼。“我干……”quackity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

 

“怎么了,big q?”身侧的wilbur问道。他转身面向高个子,看到那支烟已经抽了一半了。尽管他的语调十分担心,但他的脸上却是一丝笑容。

 

“没事,没事,有人在最后一刻抛弃了我。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他愤然道,在口袋里摸来摸去,想找到根烟,“我们今晚本来要完成一些事,但他有事要处理。”wilbur哼了一声,quackity继续摸索他身上的所有口袋。

 

“哦,上帝啊……”quackity沮丧地叹息,意识到他的口袋里只有手机。他的后脑勺撞上了墙面,因为他想起那天早上他需要再买一包烟。

 

他回头看着wilbur。“你还有没有一支?”他的眼睛飞快地看向他的手,又看向他的脸,表示他要求他帮忙。

 

Wilbur只是愉悦地摇摇头,“对不起,我今晚只带了一支。”他的语调带着歉意,却仍然笑得开心。“我猜这事很重要吧?”

 

Quackity露出一丝微笑,仍然盯着对方,“不,不,说实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能得到更多的通知就好了。”他挠了挠后颈,目光转向水泥地面,“只是……,一小堆破东西堆起来时,总有一天会塌陷的,是吧?”

 

“……是的,我懂你的意思。”另一个人的声音柔和了不少,几乎有些犹豫。Quackity在想上一次对别人这么城市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真的很久没有坐下来与另一个人轻松的交谈了吗?

 

戏谑停了一会,直到wilbur清了清嗓子。“如果你真的需要烟的话,”他举起那只抽了一半的香烟,“我可以……”

 

“哦,你不需要这样,我现在挺好的。”quackity很快打断了他,“这是你唯一一根烟,留着吧。”

 

这句话引起了另一个人短促的笑声,他没有接quackity的话,“不,不,我只是想给你个建议,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

 

激起了他的兴趣,quackity示意wilbur继续,他把手伸回口袋去拿打火机,“好吧,我要说的是,如果你想的话……”他的语气又犹豫起来,像是在小心地遣词排句。“quackity,你听说过shotgunning吗?”wilbur冲他挑挑眉。

 

“呃……”quackity皱起眉头,努力回忆他曾经亲近的人告诉他的话,“一种喝酒的方法?”

 

Wilbur又一次笑起来,他空着的手捻着打火机,“不,不,quackity,这和酒无关。”他笑起来,这次安静多了。“只是……听着,如果你生我的气,就推开我。”wilbur把打火机装回了口袋,似乎重新思考了一下打火的决定。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是什么?”quackity变得更加疑惑,看着wilbur把烟放回嘴里,没有抽。

 

Wilbur只是笑了一下,短暂地移开烟,“我认为这样更有趣。”quackity想要追问时他抽了一大口。

 

“wilbur,我不知道——你在想——”高个子抬头俯身,拉近他们间的距离时他的问题被打断了。令人窒息的烟雾涌入他的肺部,令他呼吸困难。Wilbur空着的手一直托着他的下巴,维持了一小会。

 

事情发生得很快。Wilbur后退一步,放开了他的下巴。Quackity挣扎着喘气,努力把烟从肺里排出去。

 

“做什么——”他咳嗽起来,嘴里冒出更多滚烫的烟雾,“这算什么!你想让我窒息而死吗?”他握紧的拳头举到胸前,试图赶走最后一缕烟雾时打到了自己。

 

Wilbur再一次笑起来,听起来甜蜜如糖,却又如蜘蛛捕猎毫无防备的苍蝇,“我告诉过你这和酒无关。”

 

稍矮的男人又说了一句,感觉脸和脖子都烫了起来。“你至少该提醒我一下,该死的,wilbur!你把我吓得半死,我的上帝……”quackity眯起眼睛,看着另一个人。

 

他的老对手哼了一声,“不过我没听到其他的反对意见,是不是?”他歪着头,揣摩着quackity的心思。

 

“对,”quackity想,“另一件事。”

 

“我……嗯。”

 

“嗯?”

 

“我在想。”quackity向wilbur伸手,再次看着水泥地。

 

他权衡着自己的想法。当然,wilbur是不稳定的——比他自己还不稳定——而且,如果有机会,他很可能为更好的东西而放弃他。Wilbur是个谜,说的每个字都被层层谎言与自我厌恶包裹,最后以纯粹的魅力收尾。

 

但是quackity很了解他,能看穿他的很多鬼话。他知道每一个自吹自擂的字眼和对别人的糖衣炮弹都有双重含义。Quackity想起了wilbur脆弱时的样子,他被关起来时又是什么样子。

 

他是蜘蛛和网,而quackity不知道做苍蝇是不是就是非常糟糕。

 

他们很了解对方,但这什么都不算。他们可以把这个藏在心底,用来分散注意力。

 

“quackity,你还好吗?”

 

他的目光回到了wilbur身上,wilbur仍在低头看着他。在最后回答前,quackity权衡了一下自己的选择。

 

“这什么都不算,是吧?”他问,举起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

 

又是一阵笑声,更加安静和透彻,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Q,当然不是。”

 

他笑了笑。“那还等什么呢。”

 

Wilbur立刻又吸了一口烟,再次抬起quackity的头。Quackity把手搭在wilbur的腰上转移肺中灼热的感觉,不觉间拉近了他。

 

时间不长,烟果真是太浓了。Quackity转身,把烟雾从肺中驱赶出去。Wilbur呼气时松开了紧抓他下巴的手。第二次他的挣扎轻了一点,但还是咳嗽。

 

“啊——靠,真烦人。”quackity吐出最后一口烟,嘴里还残留着烟草的味道。

 

“不过,你越来越在行了。”wilbur半靠在赌场的墙上,转移重心。

 

“是啊,因为我知道这次会发生什么,混蛋。”他反驳道,声音仍然沙哑。

 

Wilbur笑眯眯地喘着气,直起身站在quackity面前。他在高个子和冰冷的石英间。

 

“再来一次?”wilbur指了指香烟,准备放回嘴里,quackity的手迅速压在了他的手腕上。

 

“扔了。”

 

“嗯?”wilbur的表情困惑起来。

 

wilbur的神情在片刻后迅速改变,试图掩饰脸上浮现出的居高临下、心知肚明的笑意。他后退了一小步,目光从quackity身上移开。

 

“不需要了?”wilbur把香烟弹到地上。“好吧,今晚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叨扰你们了。”

 

他的手移到wilbur的前臂,把它拉向自己,让高个子踉跄地重新走近。

 

“天——闭嘴,”他的另一只手伸向wilbur的后颈。“你知不知道你的声音多让人恼火?”他的脸上仍挂着得意的笑。

 

Quackiy心中一直在……发酵的事物想要接近对方,让对方的傲慢态度烟消云散。他想大叫一声,想反击,离wilbur太近了,太靠近了。每当wilbur离他太近时,他的头脑就会浑噩起来,一种无从驱散的迷雾蒙蔽了他的判断力,就像影响了quackity一样。

 

“你以为你很聪明,是不是?你以为所有人都被你玩弄于股掌,对不对?”

 

但现在,他想,就目前而言,这就够了。

 

另一个人轻轻啧声,“哦,quackity。”wilbur试探地将两只手手搭上他的肩膀,靠得更近了——太近了——在他耳边低语,“就是如此。”

 

这样就很好了。


TBC

评论(7)
热度(444)
  1. 共39人收藏了此文字
只展示最近三个月数据

© Adriannnn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