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被屏蔽什么

【授翻合译】整座破城感觉都需要你(但我更是) Ch2

本章主译:@我注册了这个lof 

***


同样的屋顶,同样的滴水兽,不同的制服。诅咒过去的自己想出法子毁掉了他当前的监视任务。


红罗宾潜伏在神谕摄像头视角外的阴影中,毅然不去想他和夜翼上次玩屋顶玩捉人游戏的时候。太容易重新陷进去了,那些温暖的拥抱和妥协的姿势唤起的感官记忆;那种——不。


他在多米诺面具后快速眨眼睛,驱散了那种念头。市政厅。人质。罗宾接龙频道——斯蒂芬,谢谢你说了那个可怕的双关*——今晚他们都在。在现在的他和那个只戴着一个R的瘦小孩子之间有一片大洋,为雷霄古效力的一年,和一块丢失的脾脏。


今晚,并不是切磋或着进一步简直憋火的好时候。


提姆告诉自己,这样也许就是最好的。 


这屋顶有个如果不算最理想,也非常适宜观测市政厅的有利位置。尽管左侧矮一点的屋顶视野更好,但这边建筑的角度与哥谭永无止境的黄昏一同形成了屏障,将屋顶藏于阴影中。尽管,有些历史包裹,但红罗宾还是更爱这边的屋顶,只要这边是观测市政厅最理想位置。


再加上,不是巧合,这边也能畅通无阻地瞄准那边屋顶的瞭望台。很显然,不管占领政府大楼的是谁,他都聪明到设置了一个瞭望台,但是也缺乏经验或是自大到选了一个这么显眼的屋顶。


或许他们只是没怎么接触过爪钩绳。


也许两者都有。


往左两个屋顶,比他自以为的显眼得多,瞭望员正全神贯注盯着詹姆斯·戈登拉的警戒线,完全没留意自己的侧翼。他在屋顶栏杆上逐渐堆积的烟灰堆中捻灭烟头,很快就烧没了。


一团余烬从烟灰堆中滚落,落到哥谭的大街上,离GCPD驻扎的地方只有几步之遥。尽管就是在留意这种危险的行为,特别是在一个以义警而声名狼藉的城市,这人却连头都不抬。


“真业余。”夜翼低声说,凑得那么近,吐息鬼魅般穿透了红罗宾的耳外防护壳。尽管晚上很暖和,他还是抖了抖。


夜翼并不是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只是他太过沉迷于自己的想法,都忘了自己离他有多近。很近。比如一只胳膊挂在红罗宾肩膀上,挤压他的空间,努力去抓望远镜那么近。


红罗宾胡乱把望远镜推过去。


夜翼一只手接过去,都懒得松开他紧抓住红罗宾肩膀的手。


他的肌肉紧绷,因夜翼胳膊的温度而板结。他不会屈服。付出不小的努力后,红罗宾将注意力从他们的姿势上移回手头的其他问题上。


他抬起没有被困在他和夜翼之间的那只手,轻触面罩里的通讯器,再次检查设置,确保它接入罗宾接龙频道。


“嘿,蝙蝠女,”他说,切换输出设置让夜翼能听到她的回应,“西边看起来怎么样?”


通讯稳定地发出静电嗡嗡声,一分钟后她打开频道,传来一阵急促呼气声和一些什么东西——或者,更有可能是什么人撞到沥青路面上的声音。


“如果这些混蛋没有试图扑向我就更好了。他们甚至没和绑匪在一起。”另一声重击,这次像是碰上了什么金属,“你咋样?处理了那个瞭望台吗?”


从他们的位置,红罗宾和夜翼看不到蝙蝠女在她的紫茄子色荣光中大显身手,瞭望员没有给人机会。红罗宾示意夜翼要望远镜,只在他的搭档把镜筒举到他眼前而不是递到他手里时瞪了他一眼。不管怎样他还是凑过去透过镜片看了。


在他们下方,那人又点了一支烟。他似乎更将烟头视为某种景观,而不是什么有效的预警。


“先登记一下,等他下去我们再过去。”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红罗宾怀疑她是关掉了频道以便说几句好听话。再次取消静默时,她的懊恼已经从“绝对欠阿尔弗雷德的脏话罐十美元”的水平降到了一声不满的呻吟。


“神谕半小时前就把我弄来了,伙计。我不知道你们在蝙蝠洞里到底要干什么,但是——”


什么指的是什么?”


但是,”蝙蝠女无视了他,“当小矮子说你们要晚点来的时候,我想他的意思不是这么晚。”


,”红罗宾说,但是停住了。不知何故,“都是夜翼的错”对他来说似乎不算一个好借口,即使他们全都明白被奥运级别的章鱼抱抱伏击有多危险。“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所以继续吧。”


“噗,行吧,”蝙蝠女说,懊恼声中断在她的拳头认识另一位打手的脸的声音里。“B即将震撼登场。东边看起来怎样?”


他们似乎正在前排观看她在市政厅的另一侧看不到的灾祸现场。但总得有人盯着大楼前面,他们迟到就相当于中签了。


红罗宾抬起一只手引导望远镜指向大楼的主要台阶。夜翼一直用手拿着望远镜,让红罗宾有点恼火。


“嗯。拿着扩音器的女人。戴着盖伊·福克斯面具*,防弹衣看起来像军用的。没有名字或者徽章,所以不管幕后黑手是谁都没有那么鲁莽,但是……”红罗宾停下来,手肘推了推夜翼的胳膊,直到他再次调整望远镜视角。“她的工作靴看起来很重。不适合逃跑,但是那些钢脚趾可以用来踢人。所以她要么是来打架的,要么就真的业余。”


接着红罗宾,夜翼激活了自己的通讯器。


要么她希望能够把局面控制得很好,不会有有组织的抓捕。”他说,眼睛盯着广场上闪烁的警灯和GCPD人质劫持事件小组。


“罗宾一到侧门我们就能过去了。”红罗宾一边说一边瞥了眼大楼南侧。这条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警官被安排在那,抓捕任何想从主体屏障里逃出来的人。


即使在接下来的谈话中他保持沉默,这似乎也足以让罗宾说下去了。


“我当然能搞定,罗宾。仅仅因为我们中的一些人不使用官方频道进行愚蠢的闲聊,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像你想象的那样无能。”罗宾在频道里咆哮,但没有他能说的那么恶意。单从这反应来看,红罗宾假设他在通讯那头看到的动作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多。


他叹气。尽管他们早些时候的谈话相对礼貌,但是今晚似乎会是那种夜晚。


但这也不意味着他的回应就不一样了。


“我们都知道过了上床时间你会变暴躁,罗宾,但是我确信如果你说出这个咒语,等我们回去后会有人给你掖被子还给你读睡前故事的。”红罗宾说,对着哥谭夜色咧嘴一笑。


夜翼不赞成地拿胳膊肘戳他身侧。


不要考验我,”罗宾嘶嘶地说,红罗宾简直能通过通讯看到他在沸腾,“我会爬上你在的建筑然后——”


“男孩们,男孩们,”蝙蝠女打断了他们刚刚开始的争论,“大鸟竞争留到以后。我们还有人质要救。”*


斯蒂芬妮一直是他们中最实际的一个。


在他旁边,夜翼正在闷声笑,毫无疑问他脑子里至少有六个糟糕的双关语。红罗宾巧妙地无视了它,以免比死亡更糟的命运。


“红罗宾,”她问道,“震撼登场后的计划是什么?”


危机过去,他把注意力转回到手头的问题上。


这个女人手里有扩音器,脑子里有政论:政治腐败,哈迪市长辞职,还有赔偿哥谭最穷的人。


她还有一支AK-47步枪和一栋满是人质的房子。


在室内,红罗宾只能勉强辨认出一排跪着的人和更多拿着枪戴面具的人。


一定是星期一。


有时他会想哥谭为什么不能更像大都会一点;他相当确定康纳只用处理和平抗议,不像发生在哥谭的少数,它们通常能带来某种积极变化。


但在这里,希望渺茫。如果他去查《哥谭公报》的档案,他可能很多年都看不到一个既不涉及人员死亡也无关布鲁斯·韦恩近期动向的头条。


并不是说这二者相互排斥。


——所以,为了让别人听你说话就策划绑架?——红罗宾明白了


劫持人质事件不涉及钱也不涉及通缉犯,他们只是普通人:普通市民,被哥谭嚼碎后再吐出来,一直到他们的极限点。


提姆不是迪克,小时候从未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一个月。他不是达米安,被联盟洗脑了,在绝望中到来。他不是杰森,在哥谭最糟的街道中长大。


提姆从来不用担心他的下一顿饭从哪里来,也从来没有真正想要什么。该死,撇开特权不谈,他的童年差不多是完全正常的。最接近布鲁斯,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提姆的创伤来得更晚。


但是他已经见过了世界上最糟的事情。他曾与拉斯的刺客一起卧底,从内到外拆除人口贩卖组织圈。他看着无辜的人仅仅因为公开反对腐败的政府而被处决。他在一个腐败的国家腐败的城市工作数年,如果说他看不到哥谭如何沦落到她的核心,那他就是瞎了


穷人越来越穷,红罗宾也数不清的企业和政府官员都被有组织的犯罪团伙控制,无论他们多少次把同一批人关进阿卡姆或黑门,这座城市从不,从不安全。


但是这些问题是系统性的。


劫持人质和让哈迪下台不能解决这个城市的问题,就像扮成蝙蝠吓唬小罪犯让他们屈服也不能一样。


蝙蝠侠总是治标,不治本。


这就是布鲁斯·韦恩所做的事情:名牌西装和八卦小报上的风流韵事,与披风和防弹衣一样,都是装束。


(也许,仅仅是也许,提姆有时会承认杰森为控制犯罪而参与其中是有些道理的;蝙蝠侠不需要知道,红罗宾撞上头罩正处理他那些不光彩的项目时,他会睁只眼闭只眼。)


但此时此地?如果处理不当,这种劫持行为可能成为长达数周的骚乱的导火索。很多人会受伤,毫无疑问,那些最终被送进医院的并会不是哥谭持续衰败的罪魁祸首。


红罗宾把望远镜片放低,从地基开始。


“暴力抗议者可能是贝恩的粉丝,如果宣讲有所依据的话,”他在夜翼点头确认时往他那边看了看。“站在前面的女士并不是障眼法——这就传递了一个信息。她很自信,穿着不像是要逃跑的样子。这意味着要么他们是新手,要么他们的内部安保比表面更好。我打赌是前者。”


“一次简单的行动?”夜翼问道,“找机会干掉他们,然后解救人质?”


他掩饰得很好,但他的嘴扭了扭,就像他对局势有些看法,但并不真的想要反驳蝙蝠侠的战略特权。


问题在于,更有可能是,他只是想要让他说点什么。或者,也许他想确保红罗宾考虑了所有的角度,即使他年前就已经从单一的R毕业了,他仍然在测试他。


“不完全是,”红罗宾说着,把望远镜收起来。“看看GCPD设置的屏障后的人群,他们激动地听下面那个女人说话。几周以来,哥谭主要政府中心周围已经发生了三次大规模抗议活动,这是自然的高潮。选举遥遥无期,腐败盛行。这是个炸药桶。更不用说蝙蝠女的客人们……”


“说到这儿,”蝙蝠女插进来,听起来好像她还在打架,“这些家伙就是不停地过来。我不知道你在计划什么,红罗宾,但是你可能需要给同伴解释一下。”


红罗宾点头,大部分是对他自己。重新校准,未知数量的第三方敌人,他们没有很好的制高点。


“所以?你觉得我们能化解它吗?”夜翼问,胳膊还搭在红罗宾肩上。他们都没有试图把它移开。


“离那里太远了——我们一过去,事情就会更糟。”


“而且,如你所说,人群都很紧张。可能会引发骚乱。”夜翼的语气就好像他不太确定这是不是件坏事,尽管红罗宾知道他明白,这种失控的群体运动所带来的风险。


“这就是为什么,”红罗宾举起一只手,“我们给他们想要的东西。哈迪不会辞职——即使是人质事件也不行——但他的支持率糟糕透顶。来一次罢免选举他就会下台。我建议加快这一进程。”


多年的义警生涯告诉他在多米诺面具后扬起一边眉毛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夜翼的脸,当然,不过红罗宾刻意略过了这一点。


“我们知道他是个骗子,即使我们没有证据。我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证据。哈迪办公室的仿冒的德加的画作后有个保险箱,不久前从拉斯那里得到的消息。”夜翼眯起眼睛,但红罗宾继续说。


“不管我们在箱子里找到什么都拿走,然后重新锁上。在B处理人质的时候,我们把材料送到《哥谭公报》,到明天曝光的时候,就会有足够的公开证据迫使市议会提出弹劾议案了,如果他们还想挽救自己的政治生涯的话。”


夜翼点头,敏锐而确定。“阻止局势升级,向其他腐败政客发出警告,但不鼓励劫持人质以免模仿犯罪。太卑鄙了,红罗宾。”


红罗宾在夸奖下变成了与他的名字一样的颜色。


“没错。摆脱海迪是个短期解决方案,但是它将为我们争取到足够时间在面具外采取行动。充其量只能控制损失,但我做过几次类似的事,在给——效力——”提姆顿住了,思维急刹车。


“我之前做过几次,能奏效。”


从他的表情中他看出来,夜翼让它滑走,不置可否。


环绕他肩膀的手臂绷紧了。“总是多走两步,红罗宾。”


假话。


就像夜翼不会得出和他一样的结论,给出一样可疑的信息来源。


他正要说,夜翼转过头来,埋下去,一直到他几乎是抵着红罗宾的下巴说话——就在他脸颊上已经泛出红晕下方,真的不好玩。


他的嘴唇擦过他的皮肤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红罗宾胃里翻腾。


“你总是那么善于观察,这当然很有帮助。”夜翼说。红罗宾能感受到那种


还有这话。


嗯。


他不是很确定怎么理解这话。一点也不。语调有点奇怪,即使以夜翼标准来说也是如此。他把头转过来一点。什么……?


“我们该走了。”夜翼说。红罗宾强迫自己回到现实中,而夜翼正拉开距离,伸手去抓爪钩绳。“别让他们丢下我们先开始。”


然后他从大楼的一侧跳下,前往瞭望台盲区,准备伏击。


当他终于站起来的时候——脑袋仍在因为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而眩晕——双腿为蹲了这么久而激烈抱怨。


红罗宾在那站了一会,凝视着哥谭的天际。


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


Notes:

所以,关于提姆和他的政治观点的东西比我预计的更深入一些,但我仍然坚持角色诠释。

如果你想和我一起(或者对着我)为这群穿着紧身衣到处乱跑乱打东西的傻瓜尖叫,可以在汤上找我。


译注:

●这章里的红罗宾原文几乎都是Red(除了达米安叫他代号叫的是全称Red Robin),感觉走剧情的时候翻成小红不太严肃所以还是翻成了红罗宾。

●Code Round Robin 罗宾接龙频道,一个双关,round robin本身有词语接龙的意思,同时这个频道里全是罗宾和前罗宾。

●Guy Fawks mask盖伊·福克斯面具,盖伊·福克斯不满王室统治而行刺英王詹姆士一世,以他的脸为原型制造的风格化面具时常出现在各国各地反对政府、政治人物、金融机构的抗议活动中。 

●the dick-measuring大鸟竞争,俚语里是男性攀比dick大小的游戏,有时候也指青少年间无意义的面子之争,双关某人的名字。


达米安:我们(达米安和迪克)跟你们(提姆和斯蒂芬)不一样 提姆:毕竟宝宝需要人哄他睡觉 斯蒂芬: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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